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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筆盒盒蓋繪圖師,總是千篇一律的畫出同樣的畫面︰主題總是由一個蹲在柏樹下,像個印度僧侶似的彎腰駝背的老頭所構成。他身上裹件長披風,頭上包著頭巾。左手食指按在嘴唇上,一付驚訝的模樣。他前面站著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女孩子,屈身向他靠去,還拿了一朵牽牛花要給他。他們之間有一條小溪流過。有一天突然來了一個駝背的老人說是它的叔父,當他要拿牆上的那一瓶毒酒給他的客人喝時,從瓶子挪開的瞬間,在一個小小的方孔之間,他看見了一個如同天使的女子。他在腦海裡日夜描繪這個神祕女子的容貌,找尋她,直到有一天,這名女子突然在黑暗中具體的出現在他身邊,將他引入房內,就在須臾之間,赤裸著攤死在他床上,他決定用自己的身體溫暖她,但她就像塊冰一樣寒冷。為了不讓世上任何死老百姓猥褻她的存在——甚至僅僅只是驚鴻一瞥——他將屍體支解,一塊塊的裝入皮箱當中。……這一場暗影與黑夜的密謀,誘拐著不斷反覆出現的幻影,時空挪動的腳步,以緩慢煙幕進行快速度篡改,故事的地點鬆動,不斷底引逗重複的畫面……「要是這本書不被印出來的話,那真是他媽的有罪,它該被認定是二十世紀的經典。……我們唯一的權輿只有去讀它……去感受——它所有的絕望、逗笑和美麗。」——蘇格蘭新生代小說家阿蘭‧華納(Alan Warner, 1964-)「令人目瞪口呆。一把打開門的鑰匙——至少對我而言。」——英國桂冠詩人泰德.修斯(Ted Hughes, 1930-1998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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